老天爷真是会开玩笑,把我陈帆扔到这个鬼地方当矿奴。玄天宗的矿洞暗无天日,空气里全是尘土和汗臭味,监工的鞭子声比鞭炮还响。周围那些矿工兄弟,眼神麻木得跟石头似的,活得就像会喘气的工具。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挥镐,不停地挥镐,因为我知道今天女帝要来视察,按原来的剧情,她会随手点杀一百个矿奴祭旗,而我就在那份名单上。

三天前刚穿越过来的时候,我差点没哭出来。原身就是个没名没姓的耗材,累死了往废矿坑一扔就完事。绝望中眼前突然冒出个半透明的面板,上面写着“挥镐次数:1,熟练度+0.001%”。我这才明白,这就是我的金手指——任何重复动作都能积累熟练度,满了就能领悟技能或功法,完全不管什么资质瓶颈。

“快点!磨蹭什么呢!”监工的鞭子狠狠抽在我背上,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。我咬紧牙关,挥镐的动作更快了。面板上的数字不停跳动:98763、98764……离十万次越来越近。

外面传来阵阵威压,像一座大山压在心头。午时到了,矿奴们被赶到露天矿场,黑压压跪了一地。我挤在人群里,低着头,手臂却借着破袖子的遮掩,继续做着挥镐的动作。九万九千九百九十八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……

天空突然暗了下来,不是乌云,是一艘遮天蔽日的白玉飞舟悬在了头顶。舱门打开,两列金甲卫士鱼贯而出,那气势简直能把人压趴下。她出现了——苏清寒,北域女帝。一袭素白宫装,面容笼在清光里看不真切,只有那双眼睛,淡漠得像万年寒潭,看我们就像看地上的蚂蚁。

“开始吧。”她的声音冷冰冰的,没有一点情绪。

一个金甲将领站了出来,手指泛起金光,就要朝我们点来。就在这生死关头,我完成了最后一次挥动。挥镐次数:100000,熟练度100%!条件达成,领悟功法《混沌开天诀·残》第一层!

轰的一声,我体内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,一股原始蛮荒的气息从丹田冲出来,瞬间冲垮了原本堵塞的经脉。黑乎乎的杂质从毛孔排出来,臭得我自己都想吐。周围的矿奴吓得直往后退,连那个金甲将领也愣住了,惊疑地看着我。

完了完了,这下彻底完了。我僵在原地,浑身发冷。领悟功法的动静太大,根本瞒不住,这下恐怕死得比被点杀还惨。

苏清寒的身影突然从飞舟上消失,下一秒就无声无息地站在我面前三步远的地方。那双能冻僵人神魂的眼睛,此刻竟然泛起一丝极细微的波动。她盯着我,好像要透过皮肉看到我体内刚刚生成的那缕混沌气。

整个矿场死一般寂静,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。所有人都屏住呼吸,大气不敢出。

过了好久,她才轻轻开口,声音还是听不出喜怒:“你,跟我回宫。”

我脑子一片空白,只听见监工和矿奴们压抑的抽气声,还有自己心脏怦怦狂跳的声音。得,这下从矿奴直接“高升”到女帝宫里去了,福祸难料啊。

上了女帝的飞舟,我才知道什么叫别有洞天。外面看着就是艘大船,里面居然自成空间,亭台楼阁、小桥流水,灵气浓得都快化成水了。我被扔进一间侧厢房,门外有侍卫把守。没有想象中的审问搜魂,只有一个面无表情的女官送来一套干净青衣和几瓶丹药。

“净体,更衣。陛下召见前,不得离开。”女官声音刻板得像机器,说完转身就走。

我看着那几瓶丹药,上面写着“涤尘丹”“养气丸”。在游戏里这就是新手福利,现在却成了我的救命稻草。想都没想就吞了下去,配合体内自行运转的混沌气,修为蹭蹭往上涨——从毫无根基的凡人,一口气冲到了练气三层。

《混沌开天诀》哪怕只是残篇第一层,品阶也高得吓人。修炼出的灵力质量,远超同阶修士。“这外挂,真他娘的顶用。”我压下心中激动,试着呼唤面板。

半透明界面浮现出来,除了【功法:混沌开天诀·残(第一层 0.1%)】外,下面多了个【可收录功法:无】,还有灰色未解锁的【推演】【灌顶】等功能。“收录?是能学别的功法吗?”我心里琢磨着。要是真能收录其他功法,再用熟练度往上堆,甚至推演进阶……那不就是开挂开到天上去了?

门又开了,还是那个女官:“随我来。”

穿过重重回廊,来到飞舟主殿。苏清寒斜倚在玉榻上,身上的清光淡了些,能隐约看到堪称完美的轮廓。她手里把玩着一块玄铁矿石——正是我在矿洞里挖的那种。

“陈帆?”她开口,声音在大殿里回荡,“矿奴籍,来历不明,三日前突兀出现于七号矿区。”

我心里一紧,她已经查过我了。

“无须紧张。”苏清寒目光落在我脸上,好像要从我脸上找出什么,“你体内那道气,从何而来?”

我知道瞒不过,也没想完全瞒,半真半假地说:“回陛下,小人也不知。只是在矿里日夜挥镐,不知怎的,今日突然就……”

“挥镐?”苏清寒眼中清光一闪,“演练一遍。”

我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过来。走到大殿中央,以手代镐,做出挥击动作。同时关注面板:挥击动作,熟练度+0.001%。果然,任何重复动作都行,不一定非要矿镐。

苏清寒看了一会儿,忽然屈指一弹,一枚玉简飞到我面前。“此乃《基础引气诀》,大陆货色。”她语气平淡,“当场练。”

我握住玉简,信息流入脑海。同时面板提示:检测到可收录功法《基础引气诀》凡品,是否收录?

“收录!”

收录成功。可通过重复引气动作增加熟练度。

我当即盘坐,按照引气诀法门呼吸吐纳。一次,两次……面板上,《基础引气诀》的熟练度开始缓慢爬升。更妙的是,我发现可以同时运转《混沌开天诀》!两套功法并行不悖,混沌气甚至带动了引气诀的效率。

短短一炷香时间,《基础引气诀》熟练度冲到100%。

《基础引气诀》圆满,可进阶推演。需解锁推演功能,目前解锁进度不足。

虽然还不能推演,但圆满的引气诀让我对灵气的感知和控制精细了数倍。修为水到渠成,突破到练气四层。

苏清寒一直静静看着,此刻终于坐直了身体。她眼中闪过讶异,虽然很快掩饰过去。“本帝有一门功法,残缺已久,难以补全。”她缓缓道,指尖亮起一点金芒,没入我眉心,“你若能凭你那‘挥镐’之法,将其修至圆满,本帝许你自由,甚至……一场造化。”

海量信息冲击神魂,剧痛之后,一行古朴字迹浮现:《太初剑经·残篇》。

面板疯狂提示:检测到可收录功法《太初剑经·残》地品上阶,极度残缺17%,收录需消耗神魂力,是否收录?

地品上阶!游戏里这可是元婴大佬都眼红的剑诀!虽然残缺,但价值无法估量。

“收录!”我咬牙道。

神魂一阵虚弱,但收录成功了。

“给你三日。”苏清寒挥手,“退下吧。”

回到侧厢房,我立刻研究起《太初剑经》。残篇只有三式剑招和对应的半套行气路线。我以指代剑,在房里一遍遍演练最基础的起手式。

挥剑动作,熟练度+0.0001%。

地品功法,熟练度增长慢得像乌龟爬。照这速度,三天练到圆满简直是痴人说梦。

我停下动作,盯着面板上《基础引气诀》后面“可进阶推演”的字样,又看看灰色的推演功能。“解锁进度不足……这进度到底怎么提升?”

这时候我才真正体会到,“我以熟练度苟长生”这条路,不是光靠埋头苦练就行的。高级功法的熟练度积累慢得令人绝望,如果没有找到正确方法,别说长生了,三天后能不能活命都是问题。

接下来的三天,我把自己关在房里。累了就打坐,靠《混沌开天诀》和丹药恢复;醒了就疯狂练习。但我很快发现一个问题——按标准剑招练习,效率太低。

“重复动作……不一定非得是标准剑招吧?”一个念头闪过脑海。

我再次并指成剑,这次不再追求剑招的形,而是以最快速度,向前直刺!收回,刺出,只做最简单的直线往复。

面板跳动:刺击动作,熟练度+0.001%。

效率提升了十倍!

我精神大振。果然,判定是基于“动作重复”,越简单、幅度越小、频率越高,单位时间积累熟练度越快!

找到了门道,我开始了疯狂的练习。刺、收、刺、收……动作简单到枯燥,但我一刻不停。手臂酸痛得抬不起来,就用丹药顶着;眼皮打架要睡着了,就掐自己大腿。

第一天结束,《太初剑经》熟练度达到5%。

第二天晚上,熟练度冲到32%。

第三天黄昏,熟练度终于跳到了100%。

《太初剑经·残篇》圆满!可尝试补全残缺部分,需结合《混沌开天诀》特性,是否立即进行?

“是!”我毫不犹豫。

两股力量在体内交汇碰撞,《混沌开天诀》的原始蛮荒之气与《太初剑经》的锐利锋芒相互融合。剧痛从四肢百骸传来,我咬紧牙关硬撑。不知过了多久,疼痛渐渐消退,面板上浮现出新信息:

《太初剑经》补全至43%,领悟剑意“混沌初开”。

我睁开眼睛,眼中似有剑芒闪过。伸手虚握,一缕灰蒙蒙的剑气在指尖流转,所过之处,连空间都微微扭曲。

“时间到了。”女官的声音在门外响起。

再次来到主殿,苏清寒依旧斜倚玉榻,但目光在我身上停留的时间明显长了。“演示。”她只说了两个字。

我并指成剑,轻轻一划。没有耀眼的光芒,没有骇人的声势,只有一道灰蒙蒙的剑气悄然浮现,在空中停留三息,缓缓消散。

但就在这三息里,整座大殿的灵气流动都为之一滞。

苏清寒坐直了身体,清光下的容颜第一次露出明显的波动。“圆满?还补全了部分残缺?”

“回陛下,侥幸有所领悟。”

她盯着我看了许久,忽然笑了。那一笑,仿佛冰雪初融,春回大地。“好,很好。从今日起,你不再是矿奴,而是本帝的剑侍。”

就这样,我从一个朝不保夕的矿奴,摇身一变成了女帝身边的剑侍。听起来风光,但我清楚,这条路才刚刚开始。女帝宫里高手如云,我一个练气期的小修士,靠取巧补全了剑经,未必能让所有人信服。

果然,第二天麻烦就来了。

“你就是那个新来的剑侍?”一个身穿锦衣的青年挡在我面前,眼神轻蔑,“练气四层?女帝陛下是不是看走眼了?”

他身后跟着几个同样衣着华丽的修士,个个气息不俗,最弱的也有练气七层。

“让开。”我懒得废话。

“哟,还挺横。”锦衣青年嗤笑,“听说你三天就把《太初剑经》练圆满了?露两手瞧瞧?”

周围已经聚了不少人,都在看热闹。女帝宫里突然多个矿奴出身的剑侍,很多人心里都不服气。

我知道,今天不立威,以后麻烦会更多。

“你确定?”我看着他。

“当然确定,只要你能……”

他话没说完,我动了。没有拔剑,甚至没有并指,只是目光一凝,一缕灰蒙蒙的剑气凭空出现,停在他咽喉前三寸。

锦衣青年的话戛然而止,脸色瞬间煞白。他身后的几人也齐齐后退一步,眼中满是惊骇。

剑气凝而不发,停了足足十息,我才缓缓散去。整个过程,我连手指都没动一下。

“现在,能让开了吗?”

锦衣青年喉结滚动,艰难地咽了口唾沫,侧身让开道路。他身后的人更是一个个低头垂目,不敢与我对视。

我面无表情地走过,心中却松了口气。这一手“目蕴剑意”,是《太初剑经》补全后自然领悟的,对神魂消耗极大,刚才那十息已经是我目前的极限。好在唬住他们了。

日子一天天过去,我在女帝宫里的地位渐渐稳固。每天除了完成剑侍的本职工作,就是疯狂练习。《混沌开天诀》已经练到第一层圆满,《太初剑经》的补全进度也达到了51%。修为水到渠成地突破到练气六层。

但我知道,这还远远不够。女帝苏清寒让我补全《太初剑经》,绝不是为了多个普通剑侍那么简单。宫里暗流涌动,几位长老对女帝的位置虎视眈眈,外面还有其他势力觊觎北域。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剑侍,迟早会被卷入旋涡。

三个月后,第一次考验来了。

“北域边境发现古修洞府,疑似化神修士遗留。”苏清寒在大殿上宣布,“本帝欲派人探查,谁愿往?”

殿下众人面面相觑,无人应答。古修洞府固然诱人,但化神修士留下的禁制,岂是那么容易闯的?弄不好就是有去无回。

“陛下,臣愿往。”一个白发长老出列。

“臣也愿往。”又一人站出。

很快,殿下一共站出七人,都是宫里颇有实力的长老和执事。

苏清寒目光扫过,最后落在我身上:“陈帆,你也去。”

大殿里顿时一阵骚动。几位长老更是直接皱起眉头。

“陛下,古修洞府危险重重,陈剑侍虽然天赋异禀,但毕竟只有练气六层,恐怕……”白发长老委婉道。

“本帝自有考量。”苏清寒语气平淡,却不容置疑。

我心中苦笑,知道这是女帝对我的考验,也可能是想借机看看我到底有多少斤两。练气六层闯化神洞府?听起来跟送死没区别。

但我没有选择,只能躬身领命:“是。”

准备时间只有三天。这三天里,我几乎没合眼。把《太初剑经》的所有剑招练了成千上万遍,尝试将新补全的部分与原有剑招融合。丹药像糖豆一样往嘴里塞,硬是把修为又推到了练气六层巅峰,离七层只差临门一脚。

第三天清晨,一艘飞舟载着我们八人,向北域边境飞去。

飞舟上,气氛有些微妙。七位长老彼此间还算客气,但对我这个练气期的剑侍,态度就冷淡多了。除了必要的交流,基本没人主动跟我说话。

我也不在意,独自坐在角落,闭目养神,实际上是在心里反复演练剑招。

七天后,飞舟在一片荒凉的山脉上空停下。

“就是这里了。”白发长老指着下方一个不起眼的山谷,“洞府入口就在谷中,但有禁制遮掩,需要合力才能打开。”

八人落下飞舟,来到山谷深处。眼前是一片看似普通的石壁,但用神识探查,就能发现其中隐晦的灵力波动。

“结阵,破禁!”白发长老喝道。

七位长老各站方位,灵力涌动,结成一座玄奥阵法。我修为最低,插不上手,只能在一旁看着。

七道灵力汇聚成一股,轰向石壁。石壁泛起涟漪般的波纹,缓缓浮现出一道光门。

“禁制已开,速进!”白发长老当先冲入光门。

其他人紧随其后。我也不敢怠慢,闪身进入。

光门后面是一条长长的甬道,甬道两侧刻满古老壁画,画中人物飞天遁地,移山填海,显然是那位化神修士的生平事迹。

甬道尽头是一座大殿,殿中央有一座石台,台上悬浮着三样东西:一枚玉简、一柄短剑、一个玉瓶。

“传承玉简!”一位长老眼睛放光,伸手就要去抓。

就在这时,异变突生。

大殿四周突然亮起无数符文,构成一座庞大杀阵。剑气、火焰、雷霆……各种攻击从四面八方袭来。

“小心!”白发长老撑起灵力护盾。

其余人也各施手段抵挡。我修为最弱,不敢硬扛,施展《太初剑经》中的身法,在攻击间隙中闪转腾挪。

但杀阵的攻击越来越密,越来越强。一位长老稍有不慎,被一道剑气擦中手臂,顿时鲜血淋漓。

“这样下去不行,必须破阵!”白发长老喊道,“找阵眼!”

八人散开,一边抵挡攻击,一边寻找阵眼。我运起《混沌开天诀》,将一缕混沌气附在双眼,顿时看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——杀阵的灵力流动,在某些节点会有细微的滞涩。

“东北角,三丈高处!”我喊道。

白发长老闻言,毫不犹豫地一道法诀打去。果然,那里的灵力波动明显紊乱了一下,整个杀阵的攻击也为之一缓。

“有效!继续找!”

在混沌气的加持下,我接连找出七处节点。七位长老合力攻击,杀阵终于支撑不住,轰然破碎。

大殿恢复平静,但众人看向我的眼神都变了。能看破化神修士布下的杀阵,这可不是练气六层该有的本事。

“陈剑侍好眼力。”白发长老深深看了我一眼。

“侥幸。”我简单回应。

危机解除,众人的注意力又回到石台的三样宝物上。这次没人贸然出手,气氛反而更加紧张。

“三样宝物,八个人,怎么分?”一位中年长老开口。

“自然是按功劳分。”另一位长老道,“破阵陈剑侍功劳最大,该先选。”

这话听起来公道,实则包藏祸心。我若真先选了最好的,必然成为众矢之的。

“晚辈修为浅薄,能活着出去已是万幸,不敢贪图宝物。”我后退一步,表明态度。

几位长老对视一眼,眼中闪过一丝满意。最后经过一番商议,玉简归了白发长老,短剑归了中年长老,玉瓶归了另一位女长老。至于我,三位得宝的长老各给了我一些灵石和丹药作为补偿。

分赃完毕,众人正欲离开,整座大殿突然剧烈震动起来。

“不好,洞府要塌了!”

八人连忙向出口冲去。但甬道已经开始坍塌,巨石不断落下。

我全力施展身法,在落石间穿梭。眼看就要冲到光门处,头顶一块巨石轰然砸落,封死了去路。

前无去路,后有追兵。其他七人也被困在不同位置,各自苦撑。

危急关头,我脑中灵光一闪。《太初剑经》补全后,有一式剑招我一直没敢轻易尝试,因为消耗太大,但威力也极大。

“只能拼了!”

我深吸一口气,将全身灵力灌入指尖,混沌气与剑意融合,朝着前方巨石,一剑斩出。

没有声音,没有光芒,只有一道灰蒙蒙的细线划过。巨石从中分开,切口光滑如镜。不止这一块,前方的所有落石,都被这一剑清出一条通道。

我冲出光门,回到山谷。几息后,其他七人也狼狈逃出。八人回头看去,整座山峰都在塌陷,古修洞府彻底埋葬。

回程的飞舟上,众人沉默不语。这次探宝,虽然得了些好处,但也险死还生。而我在最后关头那一剑,给所有人都留下了深刻印象。

“陈剑侍那一剑,怕是已有筑基威力了。”白发长老感慨道。

我谦虚几句,心中却清楚,那一剑抽干了我八成灵力,短时间内不可能再出第二剑。但无论如何,这次考验,我算是通过了。

回到女帝宫,苏清寒听完汇报,只是点了点头,没有多说什么。但第二天,我就被调到了她身边,成为贴身剑侍。

这个位置,离女帝最近,也最危险。宫里无数双眼睛盯着,稍有差池,就是万劫不复。

但我没有退路。在这个修仙世界,要么往上爬,要么被踩下去。我有熟练度面板,有时间,只要苟得住,总有一天能站在巅峰。

夜深人静时,我独自在练剑场,一遍遍练习最基础的刺击。面板上的熟练度缓慢而坚定地增长,就像我的修仙路,一步一个脚印,不急不躁。

我以熟练度苟长生,这条路注定孤独,注定漫长。但我不怕,因为时间站在我这边。那些天骄人杰,或许能风光一时,但百万年后,他们早已化为尘土,而我,还在。

这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