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得冒烟的天,太阳毒得跟下火似的,地上那股子热气一股脑地往上蹿,能把人熏晕咯-1。徐静戴着顶旧草帽,埋着头,手里的扫帚一下一下划拉着滚烫的柏油路,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,流进眼里,腌得生疼。她那身洗得发白的工服,后背早就湿透了,紧紧贴在身上。
“嗒”一声,一个空矿泉水瓶子扔到她脚跟前,差点砸着她。徐静抬起头,看见几个打扮得花里胡哨的年轻男女,嘻嘻哈哈的,其中一个黄毛正嗑着瓜子,壳子直接吐在她刚扫干净的地上-1。

“小伙子,旁边就是垃圾桶咧。”徐静叹口气,声音里满是疲惫。
“哎哟喂,一个扫地的还管起我们来了?”那黄毛眉毛一竖,张嘴就喷,“老子就丢这儿了,怎么着?没我们丢垃圾,你们这些扫大街的,不早饿死球了?”说完,“呸”又是一口唾沫星子-1。旁边那个穿黑丝的卷发妹子也跟着乐,抓了把瓜子,故意把壳子天女散花似的撒开-1。

徐静气得手直哆嗦,可嘴笨,说不过这些混不吝。烈日烤着,委屈和着汗水,心里头那叫一个憋屈。
“你们干啥呢!这么欺负人!”一个清脆又带着怒气的声音插了进来。谭诗韵不知什么时候跑了过来,脸气得通红,挡在徐静前面。她身上那件衣服半旧不新,袖口都磨得有些发毛了,可那双眼睛亮得很,瞪着那伙人-1。
“嘿,又来个多管闲事的?穿得这么寒碜,逞什么能啊?”黄毛眼睛在谭诗韵身上溜了一圈,嬉皮笑脸的,“妹子,要不你亲我一下,我们就不丢了,咋样?”-1
“我的女人,你也配欺负?”
声音不高,甚至有点平,可不知为啥,就像一块冰砸进这燥热的空气里,让那黄毛的笑一下子僵在脸上。叶凡不知何时站在了谭诗韵身边,他个子高,背脊挺得笔直,常年在边境打磨出的那股子气势,哪怕穿着最简单的T恤长裤,也掩不住。他看着那黄毛,眼神没什么波澜,可黄毛没来由地觉得后脖子发凉-1。
“叶凡?儿啊!真是你回来了?”徐静愣愣地看着儿子的侧脸,手里的扫帚“啪嗒”掉在地上,声音都颤了。眼泪一下子冲了出来,五年了,都说他死在西南边境那苦寒之地了,可她不信,天天盼,夜夜想,这下可算把儿子盼回来了-1。
叶凡转过身,一把攥住母亲那双布满老茧和裂口的手,眼圈也红了:“妈,儿子不孝,让您受罪了。”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,看着母亲晒得黝黑的脸、早生的白发,还有这身清洁工的衣服,他心里跟刀剜似的-1。
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啊!”徐静哭着,又笑着,只顾着摸儿子的脸,生怕这是个梦-1。
“切,演啥苦情戏呢,恶心巴拉的!”那黄毛被晾在一边,觉得丢了面子,嘴里又不干不净起来-1。
他话音还没落,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,好像有个影子动了一下。紧接着“砰砰”两声闷响,那黄毛和另一个同伙就跟断了线的破风筝似的,直接倒飞出去,撞塌了后面一截矮墙,哼都没哼一声,不动了-1。
“啊——杀人啦!”两个女的吓得魂飞魄散,尖叫着跑没了影-1。
徐静和谭诗韵脸都白了。徐静急得直拍大腿:“你这孩子!咋这么虎呢!这可是城里,不是你那战场,说动手就动手,惹祸了咋整啊!”谭诗韵也又急又气,蹲下去试了试那两人的鼻息,才狠狠松了口气,冲着叶凡跺脚:“你吓死我们了!还以为你真……”-1
叶凡挠挠头,露出个有点憨的笑:“妈,诗韵,别怕,我有分寸,就是让他们睡会儿,醒了自己就爬起来了。”他出手自然知道轻重,这些混混,给他塞牙缝都不够-1。
看着眼前为自己着急上火的母亲和妻子,叶凡心里头那股五年戎马积攒的冰碴子,慢慢化开了。家,这就是家。不管你在外头是多威风八面的“一号战尊”,回了家,在妈和媳妇眼里,你就是个让人操心的孩子、丈夫-1。
他一手拉起母亲,一手轻轻握住谭诗韵的手:“走,这活儿咱不干了。儿子回来了,以后该咱享福了。”-1
谭诗韵的手微微缩了一下,脸上有点发热。这五年,她一个人带着孩子芊芊,又要捡垃圾补贴家用,又要面对娘家的埋怨和白眼,早习惯了硬撑。突然被这只温暖有力的大手握住,听着这句“该享福了”,心里头那点苦和涩,莫名地就翻涌上来,化成眼眶里一点湿意。她偷偷瞥了一眼叶凡,这个男人,好像真的不一样了。
旁边,徐静还在念叨:“你哪来的钱啊?不上班哪行?这一家子,现在就指着我这点工资和诗韵捡……唉,过日子呢。”她差点说漏嘴,赶紧收住,心疼地看了眼儿媳,“儿啊,诗韵为了这个家,为了芊芊,吃的苦比谁都多,你可不能亏待她。”-1
叶凡握紧了谭诗韵的手,没说什么,只是眼神格外坚定。有些话,不用挂在嘴上。
三个人正要离开这是非地,忽然远处动物园方向传来一阵惊恐的尖叫和哭喊,乱成一团-1。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喊“孩子掉下去了!”“老虎过来了!”-1
叶凡眉头一皱。谭诗韵也听见了,脸色一变:“那边好像出事了!”
“你们在这儿等我,别乱跑。”叶凡松开手,把女儿芊芊往谭诗韵怀里一放,转身就朝动物园方向疾步而去,速度快得惊人-6。
跑到石桥边,只见桥下虎区里,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坐在地上哭,腿摔破了,鲜血直流。两头体型硕大的成年东北虎,正嗅着血腥味,一步步朝孩子逼近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呼噜声-6。桥上一个中年女人疯了似的想往下翻,被众人死死拉住,她哭喊着:“谁救我儿子!我给他一千万!一千万啊!”-6
桥上的游客议论纷纷,却没一个人敢下去。那老虎可不是闹着玩的,给再多钱,也得有命花啊-6。
叶凡拨开人群,看了一眼下面的情况。那女人见他靠近,像抓住救命稻草:“求你,救救我儿子!”-6
“退后。”叶凡只说了两个字,手在石栏杆上轻轻一撑,整个人如一片落叶,却又带着千钧力道,稳稳落了下去,正好挡在小男孩和老虎之间-6。
桥上桥下,瞬间一片死寂。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,看着这个不要命的年轻人。
两头东北虎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者激怒了,俯低身子,做出攻击姿态。叶凡就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,只是微微调整了呼吸,眼神锐利如刀,身上那股在尸山血海中淬炼出的无形杀气,不再刻意收敛,丝丝缕缕弥漫开来。
动物对危险的感知远比人类敏锐。那两头原本气势汹汹的猛虎,竟在距离叶凡几米远的地方迟疑了,焦躁地原地踏步,低吼着,却不敢再轻易上前。那是遇到了顶级掠食者的本能警惕。
趁此机会,叶凡迅速回身,检查了一下小男孩的伤势,还好,只是皮肉伤和脚踝扭伤。他一把将孩子抱起,护在怀里。几乎在同一时刻,其中一头老虎似乎按捺不住,猛地扑了过来!
桥上惊呼一片。那孩子的母亲直接晕了过去。
只见叶凡脚下一错,身形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侧开,老虎的利爪擦着他的后背划过。他看准时机,在老虎落地未稳的刹那,足尖在老虎身侧借力一点,整个人如大鹏般跃起,单手抓住了石桥边缘垂下的藤蔓(或是其他可供攀附之物),手臂肌肉绷紧,另一只手牢牢抱着孩子,几下就攀上了桥面-6。
整套动作干净利落,快得让人眼花缭乱。等众人回过神来,孩子已经安全地躺在桥面上,哇哇大哭。那两头老虎在下面不甘地咆哮。
“小龙!我的儿子啊!”醒转过来的母亲连滚爬爬扑过来,抱住孩子,哭得撕心裂肺。她想起什么,抬头要找叶凡,却发现那个救了人的年轻人,早已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人群,就像他从没出现过一样。
谭诗韵和徐静远远看着叶凡走回来,谭诗韵怀里的小芊芊挥舞着小手喊“爸爸”。徐静拍着胸口,后怕不已:“可吓死妈了!那可不是闹着玩的!”谭诗韵没说话,只是看着叶凡,眼神复杂。刚才那一幕,她远远看到了冰山一角,那绝不是一个普通退伍战士能做到的。
叶凡接过女儿,亲了亲她的小脸蛋,对母亲和妻子笑了笑,那笑容温暖朴实,跟刚才桥下那杀气凛然的身影判若两人:“没事了,妈。咱们回家。”
晚上,挤在狭小却收拾得整洁的屋子里,芊芊已经睡着了。徐静摸着身上叶凡买的新衣服,笑得合不拢嘴,一个劲儿说浪费钱。谭诗韵在厨房默默收拾,心里却想着白天的事,以及母亲罗凤打来电话,催逼离婚和索要“一千万青春损失费”的刺耳声音-1。
叶凡走到她身后,轻声说:“诗韵,这五年,苦了你了。以后,一切有我。”
谭诗韵鼻子一酸,没回头,只是低声问: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人?今天在动物园……”
叶凡沉默了一下,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,缓缓道:“我曾是西南边境的战士,代号‘战尊’。过去的名头不提也罢,现在,我只是叶凡,芊芊的爸爸,你的丈夫,妈的儿子。”他没细说,但“战尊”两个字,已足够有分量。
谭诗韵转过身,泪眼朦胧地看着他。她忽然想起,自己之前在网上四处寻找“一号战尊叶凡谭诗韵免费阅读”的后续章节时-2,那些零碎的片段里,似乎隐约提到过主角有着惊人的过去和战力。她当时只当是小说夸张,没想到,艺术还真他娘的是源于生活。
“妈那边……还有我弟他们,说话难听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谭诗韵擦擦眼泪,有些歉意。
“该说对不起的是我。”叶凡握住她的手,“是我让你们受了这么多委屈。放心,日子会好起来的。岳母要的一千万,我会给她。不过,得用我的方式。”
他的语气平静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。谭诗韵忽然觉得,压在自己心上五年的那块大石头,好像松动了一些。她不知道叶凡究竟有多大本事,但她隐约感觉到,这个男人的归来,或许真的会彻底改变他们一家如同烂泥潭般的生活。很多追更《一号战尊》的读者,在网上熬夜“一号战尊叶凡谭诗韵免费阅读”的最新章节,不就是为了看这样一个曾经跌落尘埃的男人,如何一点点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,守护住他最珍视的家人吗-1?这故事里的憋屈和隐忍,以及即将到来的扬眉吐气,大概正是最能打动人心的地方吧。
夜更深了,破旧的小屋里灯火温馨。未来的路或许还有荆棘,但至少此刻,归家的人,带来了久违的希望和安稳。而对于那些渴望看到战神归来、家人团聚圆满结局的读者来说,叶凡的故事,显然才刚刚进入精彩的篇章-2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