俺这个人的命啊,真是比俺妈腌的酸菜还酸。谁能想到,俺一个三甲医院的小护士,下夜班路上发善心救了个浑身是血的男人,就把自己后半辈子搭进去了呢?这事儿整的,现在想起来脑瓜子还嗡嗡的-3

那天晚上,韩城雨下得贼大,路灯的光晕开,像哭花了的眼妆。那个男人就倒在巷子口的垃圾堆边上,穿着黑西装,血混着雨水淌了一地。俺这职业病一上来,也顾不上怕了,蹲下就给他按压止血。他疼得嘶了一声,突然就睁开眼了,那眼神啊,像冬天结冰的湖,又冷又深,看得俺手一哆嗦。后来俺才晓得,这一眼,就让俺成了他宋察认定的人,也开启了俺那部现实版《闪婚后我成了大佬的掌中之物》的荒唐人生。那时候俺哪懂啊,这“掌中之物”的第一层意思,就是俺这只小白兔,自己蹦跶进了黑豹的领地,还傻呵呵给人家包扎伤口-1-6

宋察的“追求”方式,简直能让所有言情小说男主喊一声祖师爷。啥鲜花巧克力、温情告白,没有!人家第二天直接带着一溜黑轿车堵俺医院门口,当着一众同事和病患的面,说要娶俺。俺爹是个老警察,一听对方名号,脸黑得像锅底,抄起扫帚就把人往外赶。宋察呢,他也不恼,就站在门外,似笑非笑地看着俺,那眼神分明在说:“看你还能往哪儿跑。”为了躲他,俺和青梅竹马的男朋友胡恩火急火燎地定日子办婚礼,心想这下总成了吧。结果您猜咋着?婚礼当天,音乐正响着,宋察带着一群黑衣小弟,持着家伙就闯进来了!那场面,比拍电影还唬人-4。他径直走过来,一把攥住俺的手腕,力气大得吓人,对着满堂宾客,也对着脸色惨白的胡恩,宣布:“这女人,我要了。”俺那场仓促的婚礼,直接变成了他单方面的抢亲现场,而《闪婚后我成了大佬的掌中之物》的第二个残酷真相,也在那一刻砸得俺头晕——所谓“掌中”,意味着你没有选择权,连人生最重要的一场仪式,都可以被他轻易碾碎和重塑-2-6

被带进他那座大得吓人的别墅后,俺觉得自个儿就像个物件,被摆放在华丽的金丝笼里。他倒是没对俺用强,好吃好喝供着,就是不让出门。俺恨他,用最狠的话骂他,摔东西,他要么不说话,要么就顶着一脸阴沉,说一句:“你迟早是俺的人。”转变发生得悄无声息。有一回俺半夜发高烧,烧得迷糊糊,感觉有人用凉毛巾一遍遍给俺擦额头,动作笨拙但小心。睁开眼,就看见宋察靠在床边,眼底有血丝,手里还端着水杯。他那样一个传闻中杀伐果断、心狠手辣的黑帮头子,居然就这么守了大半夜-6。还有一次,俺无意间说起小时候想吃但总买不起的某种街边糖糕,第二天早上,餐桌上就摆着一盒,还冒着热气。他坐在主位上看报纸,装作若无其事,可俺瞥见他西装袖口沾了点儿油渍,跟他平素一丝不苟的形象格格不入。俺这颗心啊,就像被泡进了温水里,一边告诉自己不该软,一边又止不住地往下沉。

后来俺才知道,为了逼俺爹同意,他用了些不光彩的手段,害得俺爹差点丢了工作。俺跟他大吵一架,骂他卑鄙无耻,永远上不了台面。他第一次在俺面前真正发了火,一拳砸在墙上,吼着:“俺这双手是不干净!但俺对你,恨不得把心掏出来洗白了再捧给你!你那个男朋友胡恩就是个懦夫,他护得住你吗?这韩城有多少人盯着你爹想报复,你知道吗?”那一刻,俺从他暴怒的眼睛里,看到了一种近乎痛苦的执着。也许,《闪婚后我成了大佬的掌中之物》最让俺揪心的一点就在这里,当你发现自己开始理解甚至心疼这个“掌控者”,当“物”这个字眼逐渐被复杂的情感缠绕,那种自我背叛的感觉比任何强迫都更令人窒息-1

真正的风暴还是来了。胡恩因爱生恨,彻底疯了,他联合宋察的对头,绑架了俺,想引宋察上钩。在那个废弃的工厂里,胡恩用枪指着俺,对宋察歇斯底里。宋察是一个人来的,他明明可以带手下,但他没有。他看着胡恩,语气平静得吓人:“放了她,你要俺怎样都行。”就在胡恩分神的一刹那,宋察扑了过来,和胡恩扭打在一起。枪响了,不知道是谁扣动的扳机。警察赶到时,胡恩倒在血泊里,宋察腹部中了一枪,还死死地把俺护在身后-8

尘埃落定,宋察的罪行累累,终究难逃法网。被判刑的那天,俺去看了他。隔着玻璃,他瘦了些,但眼神清亮。他说:“万妮,以前俺用错方式了。欠你的,俺用这几年还。出去以后,你要是还愿意,俺用一辈子对你好。你要是想过清净日子,俺……俺放你走。”他没有皱眉,没有故作凶狠,那是俺第一次见到他如此坦诚甚至脆弱的模样-2

三年时间,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。俺继续当护士,努力生活。他出狱那天,是个晴天。俺鬼使神差地走到了监狱门口,远远看见他走出来,穿着简单的白衬衫,身形依旧挺拔。他看见俺,愣住了,一步步走过来,每一步都像踩在俺的心尖上。他在离俺一步远的地方停住,嗓子有些沙哑:“你……你怎么来了?”俺抬起头,看着这个让俺恨过、怕过、怨过,最后又莫名其妙忘不掉的男人,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。俺说:“宋察,你这人真讨厌,把俺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,现在想一拍两散?没门儿!你得用一辈子,慢慢赔给俺。”

他红着眼圈,一把将俺搂进怀里,力气大得像是要把俺揉进骨血里。这个拥抱,没有强迫,没有算计,只有沉甸甸的失而复得。原来,这场始于强制与掠夺的荒唐游戏,兜兜转转,《闪婚后我成了大佬的掌中之物》最终给俺的答案,并非是永久的囚禁,而是两个不完美的灵魂,在经历了极致的拉扯与伤害后,于废墟之上,笨拙而坚定地构建起名为“家”的归宿-1。至于未来是甜是苦,谁知道呢?先过好眼前吧,毕竟,俺选的这个男人,可是个坐过牢的黑帮大佬,这日子,想想就“刺激”得紧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