俺叫陈二狗,以前是个送外卖的。现在嘛,嘿嘿,算是个“跨维度信息传递员”——说白了,就是在这乱糟糟的新世界里,给各路神仙妖怪跑腿送信的。这一切的折腾,都得从那天杀的“无尽超维入侵”说起-1

那可不是简单的怪兽攻城!最开始大家都以为是地震或者海市蜃楼,直到西安城边儿上,那黄土高坡轰隆隆裂开,一座谁也说不清年代的巨大陵寝,跟凭空里长出来的异域宫殿“嘎嘣”一下拧在了一块儿。好家伙,那场面,兵马俑混着些穿星辰袍子的石头卫兵,一块儿从地里往外爬-1。我当时正巧送单到临潼,差点没让一个骑着青铜马、脸却像蜥蜴的将军给踩扁咯。这才明白,这“无尽超维入侵”头一个要人命的点,就是空间叠罗汉——你不知道家门口的菜市场,明天会不会叠上个异界的角斗场,买棵白菜的工夫就被卷进去嗝屁了-3

跑回城里,发现更乱套。电视里说,山东蓝翔的王牌挖掘机队,正在埃及帮着修金字塔,说是图纸和劳务合同是“时空重叠管理局”直接发过来的,不干不行-3。咱们这儿的城管大队更神,接到上峰指令,要去强拆一处“违规建设的仿古宫殿”,结果到那一看,竟是跟骊山行宫叠在了一起的阿房宫!领头的老王队长叼着烟,看着眼前望不到头的亭台楼阁直嘬牙花子:“这……这得开多少张罚单啊?”您说说,这日子还能过吗?规则全乱套了!

后来我才整明白,这“无尽超维入侵”它阴险着呢,第二波要命的,是认知颠覆。那些故事里的神仙妖怪,好多根本不是那么回事!我后来给一个自称来自“奥法重生纪元”的光头法师送过一箱电池(他管这叫“闪电魔晶”),他喝高了跟我掰扯,说咱们历史上好些神话传说,压根就是早期维度重合时,古人看见了点皮毛瞎编的-3。什么宙斯、奥丁,可能就是一帮早期降临的、科技像魔术一样的高维度移民-3。听到这儿,我脊梁骨都发凉——合着咱祖宗磕头拜了几千年的神,可能只是帮厉害的“外星邻居”?这信仰的根基都塌了,人心能不稳?

活下去总得找门路。我因为跑得快、记性好,又有点小机灵,居然被一个叫“第七小队”的临时组织看上了-1。他们专门处理些官方顾不上的“重叠点小麻烦”。我的活儿,就是在各个离奇重叠的区域间穿梭,送信、传话、偶尔偷运点“违禁品”,比如给被封印在小区地下车库的巫妖送点魔兽点卡(他好这口),或者给占据了城隍庙的异界德鲁伊带去植物生长激素。

这工作危险,但也开眼。我见过被异界能量侵染的流浪猫长得比老虎还大,一口吞掉了一只低阶骷髅兵-1。也见过两个时空的规则冲突,让一片街区时而重力加倍,时而飘满泡泡。最让我心里头不是滋味的,是看着原来好端端的人,因为长期处在维度裂缝边上,慢慢变得人不人鬼不鬼,有的力气大了,脑子却糊涂了;有的能看见奇怪的东西,却再也记不住亲人的脸-1。这入侵,是在从根子上拧巴咱们的世界和活在其中的人

直到有一次,我接了个大活儿。要给秦岭深处一个新出现的、极度不稳定的重叠点里的大人物送一封“休战书”。那地方,咱们的神农架雨林,跟一个充满发光蘑菇和金属树木的异界森林搅在了一起。我战战兢兢摸进去,见到了对方的话事人——一个意识附着在巨树人身上的高维存在。交涉完,它用轰隆隆的精神波动直接在我脑子里说了一段话,让我茅塞顿开,也彻底绝望。

它大概意思是:“无尽超维入侵”这场灾难,对你们而言是末日,但对某些我们都无法理解的、更高层次的存在而言,可能只是一场被安排了无数次的‘培养实验’。据说我们的宇宙,连带着这些维度重叠,都是为了某种“测试”或“培养”而被刻意调整过的环境-4。咱们所有的挣扎、恐惧、进化,可能都在某个“边界领主”的观测剧本里-4。这话把我魂都吓飞了,合着咱们不只是受害者,还可能是一群被关在培养皿里,自觉自愿上演生死挣扎的“实验样本”?

打那以后,我看这光怪陆离的世界,感觉都不一样了。送外卖的电瓶车后座,可能坐着个隐形的小妖精;修地铁挖出的古迹,旁边可能连着异界的传送阵。我依然在跑腿,在挣扎,在第七小队接点危险任务混口饭吃-1。心里头那点侥幸和好奇,早被磨平了,只剩下一个念头:管它是神是魔,是入侵还是实验,咱小老百姓,就得像野草一样,管它石头瓦砾压着,也得从缝里钻出来,喘口气,活下去

这无尽超维入侵的日子啊,没个头。但日子,总得过下去,对不?指不定哪天,我就给那安排实验的“边界领主”送个外卖,顺带给他个差评——这单送的,体验也太差劲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