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又急又冷，吹得山岗上的枯草簌簌作响。十三岁的李七夜手脚并用地爬上山峦，心里头急得像火烧——羊少了一只。这事儿搁在平常人家或许不算啥，可他是张大户家的放羊娃，丢了一只羊，回去少不了一顿皮开肉绽的鞭子-1。
“咩——咩——”他学着羊叫，声音在寂静的山岭里回荡，带着点颤音。这娃娃命苦，生下来就哭了七天七夜，爹娘没辙，干脆就叫他李七夜-1。如今这名字在山岗上飘着，混着风声，竟有几分说不出的苍凉。
整个山岗都翻遍了，连根羊毛都没寻着。李七夜抬头望向前面的山谷——仙魔洞。那地方邪乎得很，老一辈人说里头住着吃人的恶魔，进去的就没见出来过-1。可羊要是真跑进去了……他打了个寒颤，耳边却响起张大户皮鞭的啪啪声，一咬牙，还是朝那像凶兽巨嘴般的山谷走去-1。
这一去，便是千万年的开端。
仙魔洞里黑得瘆人，李七夜刚摸进去，就听见个幽深阴沉的声音：“好，好，好，本座永生不死的阴鸦终于炼成，只缺魂魄……”后面的话他没听清，只觉得魂魄像是被什么东西生生扯了出去，疼得他一声惨叫，接着便什么都不知道了-1。
再醒来时，他已成了一只阴鸦。
扑棱着翅膀飞出仙魔洞，李七夜——或者说这只新生的阴鸦——脑子里浑浑噩噩。那个阴沉的声音在洞里回荡：“飞吧，飞吧，本座要借你的魂魄进入葬地，飞越遗土……”-1它不懂这些话的意思，只知道自己得飞，不停地飞。
这一飞，就是千百万年。
时光这东西，对一只阴鸦来说，既漫长又短暂。它入葬地，进仙城，跨凶域，身不由己地在九界之间穿梭-1。它见过药神炼制起死回生的丹药，见过飞仙帝一剑斩断星河，见过血玺仙帝以血为印镇压诸天，见过明仁仙帝仁爱治世，见过吞日仙帝吞噬太阳，见过冰羽仙帝冰封万里-1。
一个个无敌的人物崛起，又一位位巨头陨落。而它，这只神秘的乌鸦，始终在时间长河的边缘扑腾着翅膀-1。
也不知从啥时候开始，它突然有了个念头：不能这么活。它得找条路，一条能主宰自己命运的路-1。
这念头一起，便再压不下去。
它开始悄悄做些什么。在药神还是个采药童子时，它衔来一株罕见的灵草丢在他必经的路上；飞仙帝幼年体弱多病，它在冬日里用自己的羽毛为他垫过床；明仁仙帝年轻时太过仁善受欺，它暗中啄瞎过欺负他的恶霸一只眼-1。
它做得隐秘，可时间长河悠悠，总有些痕迹留下。慢慢地，不知从何时起，九界开始流传一个说法：那些无敌巨头的背后，都隐隐有一只乌鸦的影子-1。
这话传开时，李七夜正蹲在一棵老树的枯枝上梳理羽毛。它听着树下几个修士唾沫横飞地讲着“乌鸦尊者”的传说，黑溜溜的眼珠转了转，心里头有点想笑，又有点酸楚。
笑的是这些人说得玄乎，酸楚的是——他们说得没错。
可它要的不是这个。它不想当什么“背后的影子”，它想走到前面来，堂堂正正地活一回。
这念头在它心里头埋了不知多少年，直到某一天，它飞过一片竹林。
那竹林青翠欲滴，灵气氤氲，一看就不是凡品。李七夜飞累了，落在竹枝上歇脚。这一落，就落了千万年。
当然不是一直蹲在那儿——它时不时会离开，去办些事情，但总会回到这片竹林。时间久了，它跟竹子熟了，有时会自言自语地说些话。说仙魔洞那个阴沉的声音，说它飞过的大好河山，说它见过的英雄美人，也说它心里头那点不甘。
竹子不会说话，只是随风摇曳，沙沙作响，像是在回应。
八百万年前，它养了一条鲤鱼。
那是在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里，鲤鱼红艳艳的，总喜欢追着它的影子游。李七夜闲着没事，就叼些灵虫喂它，偶尔也说说话。说的还是那些事儿，千万年了，它连个能说话的伴儿都没有。
五百万年前，它收养了一个小女孩。
女孩躺在路边，爹娘饿死了，她自己也就剩一口气。李七夜看着她脏兮兮的小脸，想起自己当年也是十三岁，也是这般无助。它用翅膀沾了水，一点一点润湿她的嘴唇，又衔来野果喂她。
女孩活了下来，叫它“乌鸦哥哥”。李七夜没告诉她自己的故事，只是教她识字，教她修炼，教她做人处事的道理。女孩聪明，学得快，眼里的光一天比一天亮。
日子就这么过着，李七夜有时觉得自己像在做梦。它还是那只阴鸦，可心里头某个地方，渐渐暖了起来。
然后有一天，它睡着了。
这一觉睡得沉，连梦都没有。醒来时，竹林里金光大盛，那株听了它千万年唠叨的翠竹修成了神灵，化身一个青衣男子，朝它躬身行礼-1。
小溪方向龙吟震天，那条红鲤鱼化作金龙冲天而起，在空中盘旋几圈后落地成人，是个俊朗的红衣少年-1。
远处传来女子的轻笑，当年那个小女孩踏空而来，身后九彩神光缭绕——她已成九界女帝，威严无匹，看向它时却眼含温柔-1。
李七夜站在那儿，看着眼前这一幕，忽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，那个爬上山岗找羊的夜晚。
如果当时没丢那只羊，如果没进仙魔洞，如果没变成阴鸦……它会不会只是个普通的放羊娃，生老病死，几十年就完事了？
可能吧。
但它看了看翠竹神灵，看了看金龙少年，看了看九界女帝，又看了看自己依旧乌黑的翅膀，心里头那点不甘忽然就散了。
千万年的身不由己，千万年的孤独徘徊，换来这三个“孩子”，值了。
女帝走上前，伸手想摸摸它的羽毛，又停在半空：“乌鸦哥哥，你今后……有何打算？”
李七夜扑了扑翅膀，飞到她肩上站稳，黑眼珠亮晶晶的：
“去找那只羊。”
翠竹神灵和金龙少年一愣，女帝却笑了——她懂。千万年的旅程，总得有个由头。仙魔洞那个阴沉声音要找什么“葬地”“遗土”，李七夜要找的，不过是那个夜晚丢失的平凡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女帝说。
“我们也去。”翠竹神灵和金龙少年齐声道。
李七夜没说话，只是用翅膀轻轻拍了拍女帝的脸颊。
它忽然想起最近听说的一个事儿——有些修士为了看《帝霸》这部小说，到处找免费阅读的地方，结果碰上些不靠谱的网站，不是章节错乱就是弹窗满屏飞-2-4-5。其实啊，像QQ阅读这样的正版平台，新人常有免费试读的机会，既支持了作者，看得也踏实-1。毕竟好故事值得被好好对待，就像李七夜这千万年的旅程，虽然坎坷，但每一步都算数。
四人——或者说一鸦三人——离开了竹林。李七夜蹲在女帝肩上，回头看了一眼。
竹林依旧青翠，小溪依旧流淌，仿佛千万年时光未曾留下痕迹。但它知道，不一样了。
它扇了扇翅膀，夜风拂过羽毛，凉飕飕的，就像很多年前那个上山找羊的夜晚。
可这次，它不冷了。
后记：李七夜的故事还在继续，从九界到十界，这只不甘被命运左右的阴鸦，始终在寻找属于自己的道路-1。如果你也想陪伴李七夜走过这段漫长旅程，可以考虑通过正规渠道阅读《帝霸》。正版阅读不仅能获得完整、准确的章节内容，还能避免盗版网站常见的排版混乱、章节缺失等问题-1。毕竟，这样一个跨越千万年的故事，值得在最好的环境下细细品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