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呦我去,这脑袋疼得跟要炸开似的。北衍,不对,现在应该叫“北二少”了,迷迷糊糊睁开眼,瞅见天花板上流动的星河投影,整个人都懵圈了。他记得清清楚楚,自己个儿,银华帝国史上最年轻的SSS级灵植师,明明是在顶级实验室里折腾一株变异的“星穹藤”,能量核心一个不稳,“轰”一下就啥也不知道了-1。可现在这身子骨软绵绵的,脑子里塞进来的全是些乱七八糟的记忆——骄纵、花痴、不学无术、人见人嫌的贵族废物点心-1。老天爷,这玩笑开大发了,他这是死了又活,一杆子给支到五百年后了!-1
更让他心里拔凉拔凉的是,眯着眼接收完这具身体的残留记忆和光脑里的公开历史,他差点没再背过气去。他为之骄傲的银华帝国,咋就沦落到二流强国了呢?-1 还有他视为生命的灵植事业,当年那可是帝国的“千年荣光”啊,现在居然人才凋零成这个鬼样子,听说都百八十年没出过一个SSS级的扛鼎人物了-1。而他投胎的这北家,祖上也阔过,是跟着开国皇帝打江山的顶级世家,现在嘛,嘿嘿,也就剩个贵族空壳子,勉勉强强维持点体面-1。这叫啥事啊,他一个曾经的行业巅峰,现在顶着个“草包二世祖”的名头,走大街上怕是连狗都懒得朝他吠两声。

“二少爷,您可算醒了!灵植培育课的钟点快到了,您……您还去吗?” 一个穿着家政服的小机器人滑到床边,电子眼闪烁,语气里带着点程序设定的迟疑。毕竟以前的北二少,十堂课能翘掉十一堂——多出来那堂是压根没报名。
北衍撑着坐起来,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。去!为啥不去?他正愁没地方摸摸这时代的灵植水平底细呢。这憋屈的现状,简直像一团火在他心里头烧。他就不信了,他脑袋里那些领先五百年的知识、那些近乎本能的灵植感应与操控手法,还能在这时代没了用武之地?重振灵植界?光想想就让人热血沸腾,虽然眼下这第一步,是得先把自己从“废物”的泥坑里拔出来-1。

晃晃悠悠到了学院,走进那间号称帝国第一灵植学院的培育实验室,北衍感觉自己眼睛被辣到了。操作台上摆着的萃取仪,型号老得他能当古董讲;学生们处理一株最普通的“月光兰”,那手法笨拙得让他牙酸;讲台上那位据说颇有资历的老教授,正在滔滔不绝地讲解一种基础精神力稳固剂的配方,在北衍听来,那配方里至少有三个步骤能优化,两种辅材的添加顺序完全搞反了,药效能发挥出七成算走运。
“北衍?你居然来上课了?” 一个带着明显讥诮的声音插了进来。北衍一扭头,是李泽非,一个家里有点小钱、天赋也还凑合,平日里最爱踩着他找优越感的同学-1。 “怎么,昨儿追着三皇子跑累了,今天想起来我们还有‘灵植’这门课了?要不要我教教你,这培育皿该怎么打开啊?免得你像上次一样,把自己精神力给搅乱了,躺了半个月,哈哈!”
实验室里响起一阵压低了的嗤笑声。北衍没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李泽非,那眼神平静得像深潭,却让李泽非没来由地心里一毛。以前的北衍,要么暴跳如雷口不择言,要么臊得满脸通红扭头就跑,可没这种眼神。
“李同学看来很懂。” 北衍慢悠悠地开口,声音不大,却奇异地让笑声停了。他走到自己的操作台前,台上正好有份处理了一半、品相蔫了吧唧的B级凝神草。“老教授刚才讲的配方,理论上能萃取70%纯度。不过,” 他手指拂过那株凝神草,一种久违的、与植物生命核心连接的细微触感回来了,“如果你在第三次能量震荡前,提前0.5秒注入冰属性精神力进行微调,同时将蓝荧粉的添加从第三步提前到第一步与主材进行预融合……纯度应该能稳定在85%以上,运气好,出个S品相也不稀奇。”-1
说完,他也不管周围人见鬼一样的表情,更没理会李泽非瞬间涨红的脸,手指灵巧得不像话地动了起来。那株凝神草在他指尖仿佛活了过来,杂质被一丝丝精准剥离,精华部分在精神力的引导下流淌、融合。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律美,跟教科书上的刻板操作,跟周围同学吭哧吭哧的费劲模样,完全不是一个画风。
两分多钟,仅仅两分多钟!一小管流转着淡淡银辉、纯净得几乎没有杂质的药剂,出现在萃取仪的输出口。旁边实时监测的仪器“嘀”一声,屏幕上跳出一个刺眼的数值:纯度87.3%,预估品相:S级。
整个实验室死一般寂静。老教授扶了扶快掉下来的眼镜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能量核。李泽非的脸由红转白,又由白转青。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这个废物北衍?
北衍轻轻放下药剂管,心里那口浊气,总算吐出了一点点。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,震住一个课堂不算什么。但这也让他更清晰地意识到,《星际之进击的灵植师》这个故事,远不止是打脸逆袭那么肤浅-1。它核心要解决的,是读者看着一个辉煌时代落幕、天才沦落时,那种“憋着一口气”的共情与不甘-1。大家想看的是,这口气,怎么通过扎实到恐怖的专业实力,一点一点,漂亮地吐出来,并照亮一个时代。他刚才那手,就是第一次小小的“吐气”。
这事儿不出半天,就在学院论坛炸了锅。“北二少课堂神操作”的帖子飘红,后面跟着一连串的“???”和“!!!”。质疑的、惊叹的、打听是不是换了人的,说什么的都有。北衍没理会这些喧嚣,他正对着光脑,检索着帝都近期所有与灵植相关的活动和拍卖信息。一条关于“维纳斯拍卖会”将有未知高阶灵植种籽拍卖的消息,引起了他的注意-1。或许,那里能找到些真正有意思的东西,也能更深入地接触这个时代的灵植师圈子。
就在他琢磨的时候,个人终端轻轻一震,收到一条陌生号码传来的简讯,内容只有一行字:“鸢尾森林实验室的意外,很有趣。有兴趣聊聊吗?——萧柏”-1
萧柏?这个名字北衍有印象,在那些混乱的记忆碎片里,似乎是帝国一位战功赫赫、地位极高的年轻将领,也是原身曾经痴迷追逐的对象之一(虽然人家压根没拿正眼瞧过他)。他怎么会知道“鸢尾森林实验室”?那是北衍记忆中,自己前世发生意外的实验室所在星域的大致方位-1。难道……
北衍眼神一凝,心中闪过无数念头。看来,这潭水比他想象的要深。他重生的秘密,这个时代灵植衰落的真相,以及这个突然找上门的萧柏,似乎都缠绕在一起。他回了一个字:“好。”
关掉终端,北衍走到窗边,望着外面未来都市绚烂的霓虹与穿梭的飞行器。路要一步一步走,脸要一巴掌一巴掌地打。课堂上的小试牛刀只是宣告“北衍”这个名字回归的序曲。李泽非那种小角色,之后的“约战”自然有办法让他彻底闭嘴-1。而更大的舞台,比如那场暗流涌动的拍卖会,比如与帝国上层人物的接触,比如重振整个灵植行业的漫漫长路,都在前方等着他-1。
这具身体里,属于五百年前最强灵植师的灵魂,已经彻底苏醒,并且……跃跃欲试。属于“北衍”的传奇,在沉寂五百年后,终于要在这片陌生的星空下,重新谱写了。而这一切的起点与核心,都离不开那本小说描绘的蓝图,它精准地切中了读者对专业领域碾压和时代重任的双重期待,并通过主角北衍的每一次出手,将这种期待稳稳落地-2。
他握了握拳,感受着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刚才处理凝神草时,那微弱却清晰的生命律动。灵植的世界,他回来了。而这一次,他不仅要登顶,更要让这片星空下,重新闪耀起灵植的璀璨荣光。毕竟,《星际之进击的灵植师》可不光是种田搞事业,作者“与归君”在那份作品目录里,可是埋了不少像“萧柏的试探”、“微微发酵的心情”这样的线索,这摆明了告诉大家,属于强者的、势均力敌的爱情序曲,也在星际的硝烟与植物的芬芳中,悄然发芽了呢-1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