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呀,我跟你说啊,那趟开往岳城的火车,挤得是满满登登。民国十二年的冬天,冷得人骨头缝都发颤。顾轻舟就坐在靠窗的位置,手里攥着个小布包,指尖都冻得有点发红——这可是她全部的家当。从小在乡下跟乳娘长大,冷不丁被接回城里那个“家”,心里头真是七上八下的,用俺们那儿的话说,就是“心里头揣了个活兔子”,怦怦直跳-3。
她这回进城,名义上是回顾公馆当大小姐,实际里头门道深着呢。继母秦筝筝打的好算盘,想让她跟督军府那个指腹为婚的二少帅司慕退亲,好换自己的女儿顶上-3。轻舟心里明镜似的,这趟回去,怕是龙潭虎穴。

就在火车“哐当哐当”开着,她望着外头光秃秃的田地走神的时候,车厢门“哗啦”一声被猛地拉开,带进来一股子寒气。一个高大的身影闪了进来,反手就把门给锁死了。来人穿着一件青蓝色的大风氅,里头是深色西装马甲,浑身带着一股子……硝烟和血腥混杂的味儿-2。他脸上倒是瞧不出慌,可那双眼睛扫过来的时候,像刀子刮过,狠戾得很,活脱脱像个被追急了的“亡命徒”-2-9。
顾轻舟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,大气不敢出。那男人几步跨到她跟前,带着薄茧的冰凉手指直接抵在了她颈侧,声音压得低低的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:“别出声,帮个忙。”外面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呼喝,像是在搜什么人。顾轻舟僵着身子,眼角的余光瞥见他风氅下摆,沾着一点深色的、可疑的污渍。

说来也怪,怕到极致,她反而奇异地镇定下来。就在搜查的人拍打隔壁车厢门的时候,这男人目光一垂,落在了她脖颈上——那里挂着半块质地温润的玉佩。他眼神一动,居然伸手,近乎粗鲁地一把将那玉佩扯了过去,揣进了自己怀里。“这个,当个信物。”他语气随意,好像拿的不是人家的贴身之物,而是一块石头。
顾轻舟没吭声,手指却在袖子里微微蜷缩。外面的动静渐渐远了,男人似乎松了口气,打量了她几眼,丢下一句“三天后,火车站”,就像来时一样,悄无声息地又消失了。车厢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,只有空气中残留的淡淡血腥气,和顾轻舟空落落的脖颈,证明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不是梦。她缓缓摊开一直紧握的右手,手心赫然躺着一把冷冰冰、沉甸甸的勃朗宁手枪——天知道她是什么时候,怎么从那个煞星身上摸过来的-2。她的指尖轻轻拂过冰冷的枪身,这可不是件摆设。后来她才知道,这个抢了她玉佩、被她顺了枪的“亡命徒”,正是岳城督军府那位名声在外、让人闻风丧胆的大少帅,司行霈-2。而他们这场荒唐又刺激的初见,不过是往后无数纠缠里,最微不足道的一个开场。
顾轻舟回到了顾公馆,那日子,啧,果然跟预想的一样难熬。继母阴阳怪气,姊妹们冷嘲热讽,父亲顾圭璋也是个糊涂的-3。但她顾轻舟不是在乡下被娇养大的金丝雀,她心里揣着事呢——为含冤而逝的母亲和外祖父讨个公道-9。她最大的倚仗,不是那个摇摇欲坠的顾家大小姐身份,而是她跟着师父学的一手精绝医术,尤其是接骨的本事-3-7。
机会很快来了。督军府的老太太,也就是司行霈和司慕的祖母,犯了旧疾,疼得下不了床,城里的西医中医请了个遍,都没啥好法子。不知怎么的,顾轻舟会治疑难杂症的消息传了过去。她被请进那座森严的督军府时,心里头跟打鼓似的,既怕再碰上火车上那个煞星,又得强撑着不能露怯。
给老太太诊脉施针的时候,她能感觉到一道目光,沉甸甸的,像有实质一样烙在她背上。不用回头她也知道是谁。司行霈就靠在门框上,抱着胳膊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他那眼神,跟探照灯似的,好像要剥开她层层伪装,看看里头到底是个啥芯子。顾轻舟稳着手,一针下去,老太太紧皱的眉头竟然松开了些许。连着调理了几日,老太太竟能让人搀着下地走几步了。这一下,顾轻舟“小神医”的名头算是在督军府挂上了号,连司督军和总参谋长颜新侬都对她刮目相看,颜太太更是喜欢她,后来干脆认了她做义女-3。
她和司行霈的关系,也变得古怪起来。他时不时会“偶遇”她,有时是在医院门口,有时是在她回顾公馆的路上。他不再像火车上那样浑身带刺,但那种强势的、不容拒绝的意味更浓了。他会漫不经心地提起那半块玉佩,说保管得很好;也会突然问她,他的枪用着顺不顺手。顾轻舟每次都绷紧了神经应付,这男人心思深得像海,她一点也捉摸不透。坊间传闻这位少帅杀人如麻,性格狠辣,可偶尔,比如他看到她手指上不小心被草药划破的小口子时,眉头会几不可察地皱一下,下次再来,可能会随手丢给她一小盒西洋药膏-2-9。
这种矛盾的感受让顾轻舟非常被动和困扰,就像有一次在宴会上,司行霈不知因为什么突然动怒,猛地站起来,椅子发出刺耳的响声,顾轻舟当时吓得脸都白了,以为他要当场做出什么骇人之举。但他看了她一眼,那眼底翻腾的暴戾竟然慢慢压了下去,最终只是转身去找朋友喝酒了-6。事后顾轻舟想起自己当时后背惊出的冷汗,愈发觉得在这个男人面前,自己就像暴风雨里的一叶小舟,完全无法掌控方向-6。她心里暗暗着急,到底什么时候,才能真正摆脱这种被司行霈完全压制的感觉?她握紧了拳头,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。
乱世里的日子,从来不由人细水长流地过。顾轻舟身世的秘密,像一颗埋在深处的炸弹,终于还是被引爆了。原来,她根本不是顾圭璋的亲生女儿,她的生母,竟然是前朝逃亡在外的皇后(叶赫那拉氏),而她是被用来维系皇党合法性的血脉-3-5。这个身份给她带来了无尽的危险,保皇党的人找上门,想利用她;而她也终于明白,当年母亲和外祖父的冤案,背后牵扯着多么庞大的势力。
司行霈几乎是第一时间就知道了这一切。他的反应完全出乎顾轻舟的预料。他没有把她当成棋子或怪物,反而以更加强悍的姿态,将她护在了自己的羽翼之下。那些围绕顾轻舟的阴谋暗杀,被他以雷霆手段一一掐灭。他甚至查出了控制顾轻舟多年的师父和养母背后的真相,并替她彻底清除了这些隐患-5。这个过程血腥而残酷,司行霈从不掩饰自己手段的狠厉,顾轻舟曾亲眼见过他可怖的一面-9,但这一次,他所有的残忍,矛头都对准了想要伤害她的人。
“你是我的妻子,以前是,现在是,以后也是。”司行霈对她说这话时,不是在告白,而是在陈述一个他认为天经地义的事实,“别的,都不重要。” 顾轻舟心里头那块冰,就在他这种蛮横的、不讲理的守护里,一点点融化了。她发现,尽管外界都传司行霈暴虐成性,但在他身边,她竟能睡得最安稳、最踏实-9。这或许就是乱世中,最扭曲也最坚实的一种依靠。
他们的感情路,唉,那叫一个坎坷。中间因为误会、仇恨(司行霈误杀了顾轻舟的亲人)、还有司行霈那个偏执的异母妹妹司芳菲的陷害,两人一度决裂-3。痛到极处的顾轻舟,为了报复司行霈,竟然真的嫁给了原本有婚约的、司行霈的同父异母弟弟司慕-5。那段时间,两个人都像是在地狱里熬着。但命运的红线扯不断,历经生死劫难,司慕去世,司芳菲的阴谋被顾轻舟亲手揭穿-3,所有的误会和仇恨在更大的危机(保皇党的反扑)面前,显得不再那么不可逾越。最终,他们选择了彼此,也选择了离开这片伤心地。
故事的结局,是在南洋温暖的海风里。司行霈和顾轻舟隐居在新加坡,远离了岳城的硝烟与纷争-5。司行霈将精力投入推动新的理想,而顾轻舟则安心待产,准备迎接他们新生命的到来-5。往日的惊心动魄,都化作了午后阳光下,彼此相视时一个平静的眼神。那半块玉佩,早就被司行霈好好系回了顾轻舟的颈间,旁边多了一块同样的另一半。至于那把勃朗宁,顾轻舟偶尔还会拿出来擦拭,不是为了防身,而是当作一个纪念——纪念那个混乱冬天火车上的初遇,纪念他们之间这段从抢夺与偷窃开始,却最终纠缠入骨、生死不离的惊世情缘。
后记与寻书小记
写完这段故事,心里头还是沉甸甸的,仿佛跟着轻舟和行霈走完了大半个人生。很多朋友读完可能意犹未尽,想找到原著来细细品味。这里就聊聊我当初找书的经历,或许能帮你避开些弯路。
最初我是在一个小说论坛看到推荐,直接搜了“顾轻舟司行霈免费阅读”,结果蹦出来一堆链接-1。点进去一个,排版那叫一个乱,广告多得眼花,段落都不全,读得人火冒三丈,根本没法沉浸到故事里。这算是第一个教训:免费资源固然好,但阅读体验是首要的,那种广告铺天盖地、章节错乱的网站,再免费也建议放弃,太伤眼睛和心情了。
后来学聪明了,我去了一些比较大的在线阅读平台。发现很多正规平台虽然完整阅读需要付费,但它们会提供相当长的免费试读章节-9。比如《轻舟》这本书,你往往能免费读到前面几十章,足够你判断文笔和故事是否合自己口味。这比在那些盗版小站上看残缺版本要强太多,至少能保障你读到的是作者精心排版的原文,感受原汁原味的魅力。
也是最想提醒的一点,就是支持正版与注意甄别。像《少帅你老婆又跑了》这样的长篇大作,作者明药投入的心血可想而知。我发现有些打着“全集免费”旗号的网站,其实只是抓住了读者想省钱的心理,要么更新到一半没了,要么夹杂着其他乱七八糟的内容-8。最好的办法,还是认准几个口碑好的大型小说阅读APP或网站。它们通常有完善的阅读功能、章节更新提醒,以及读者社区的讨论。算下来,一顿饭钱可能就能解锁整本书的畅读,既是对创作者劳动的支持,也能获得最好、最完整的阅读体验,何乐而不为呢?毕竟,司行霈和顾轻舟那样深刻的故事,值得在一个舒适、安静、不被干扰的环境里,慢慢品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