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呦喂,这算哪门子事儿嘛!一睁眼,红盖头晃得我眼晕,手里攥着的不是手术刀,是根红绸子。再一瞧,对面站着的“新郎官”——居然是只精神抖擞的大公鸡!它那豆子眼还瞅着我,仿佛在说:“将就点儿吧,娘子。” 我,一个拿惯了手术刀、见惯了生死场的现代女医生,竟穿越成了个受尽欺负的孤女,第二天就得跟只公鸡拜堂-1。这开局,真真是离了大谱!

拜完堂,我那便宜婆婆缩在墙角抹泪,三个小叔子小姑子吸溜着鼻涕,怯生生地望着我。家里米缸见了底,屋顶漏着光,唯一的“壮劳力”就是我那名义上的小丈夫,据说病得直挺挺躺在床上起不来身。想起穿越头一天,原主大概是被逼急了,竟抄起菜刀要跟抢粮的大伯拼命-1。那份彪悍劲儿,如今是烙在我魂儿里了。我瞅了瞅自己这双本该消毒缝合的手,心里一横:得!彪悍就彪悍吧,在这吃人的世道,老实人才活不长。没吃的?后山坟头那窝獾,对不住啦,今晚就得炖了你们给一家老小添点油水-1

活下去,成了我最紧巴的任务。可光靠逮獾挖野菜,哪是个长久法子?我瞧着这漫山遍野的野草,眼睛慢慢亮了。那是柴胡,那是车前草,那是金银花……嘿,这不就是个天然药库嘛!我这“绝色神医:悍妃之田园药香”的路子,头一桩营生,就得从这土里刨出来。治病救人是我老本行,在这缺医少药的古代,更是安身立命的根本。我一边盘算着怎么炮制药材,一边还得防着那黑了心的大伯来夺最后两亩薄田,这日子,真是手心手背都是战局。

说干就干。我凭着记忆里的药理知识,带着小姑子上山采药,回来晾晒、研磨。起初,村里人瞧我这“悍妇”折腾草根树皮,都当笑话看。直到村头铁柱家的娃高烧惊厥,郎中都摇头让准备后事了,我捏着自制的柴胡石膏针剂,硬着头皮上了。手里没现代设备,全凭经验和手感,那一夜我眼皮都没敢合。天蒙蒙亮时,娃的烧退了,睁开眼喊了声“娘”。这事儿一阵风似的传遍了十里八乡。我那“绝色神医:悍妃之田园药香”的名头,才算是在这田园乡间,扎下了第一缕带着药味的根。它不仅意味着我能活,更意味着这一家子拖油瓶,有了指望。

名声有了,温饱还是问题。我心思活络起来,光看病不行,得把药材变成产业。我盯上了屋后那片荒地,梦想着把它变成我的“药香田园”-1。我使出水磨工夫,软硬兼施,从大伯手里抠回了点家当,买了些常见药苗,带着全家老小开荒种药。婆婆负责浇水,小叔子捉虫,我则一边打理,一边盘算着将来开个小药铺。日子依然紧巴,但锅里有了粮,夜里有了盼头。我那“绝色神医:悍妃之田园药香”的蓝图里,这药田是第一块砖,我要砌起的,是一座能在乱世中护住家人的堡垒。

家里那个最神秘的人物,就是我那位“卧病在床”的小相公。自打我穿来,他就一直躺在里屋,话不多,气息弱,像个精致的瓷娃娃。我每日例行公事般去给他诊脉,脉象虚浮紊乱,似有旧疾沉疴,可细细探究,又觉得哪里透着股说不出的别扭。直到那天,我给田里新种的草药松土回来,累得腰酸背痛,嘴里嘟囔着现代的手术室多么敞亮。路过他房门时,却隐约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极低的、几乎不可闻的轻笑。我猛地顿住脚,心下起了疑。

这天夜里,我端药进去,他依旧闭着眼,纤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阴影。我放下药碗,故意叹了口长长的气:“哎,今儿可累散架了。又要种田,又要防人,还得伺候你这病秧子。我说相公,你这病要是好不了,我可就真成守活寡的悍妇啦。” 他眼皮微微一动,没吭声。我凑近些,半真半假地抱怨:“你知道外头都咋传我不?说我又凶又悍,连坟头的獾都敢吃。跟我这么个娘子绑一块,委屈你了吧?”

突然,他睁开了眼。那双眸子清清亮亮,哪有半分久病之人的浑浊?他静静看了我两秒,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,说出的话却石破天惊:“我娶了你,自然会满足你的需要。你来吧。”-1 那语气,平静无波,甚至带着点认命般的“就义”感。

我愣了一刹,随即一股无名火蹭地冒上来!好家伙,跟我这儿演卧龙先生呢?真当姑奶奶是那等饥渴难耐、见到男人就走不动道的花痴了?我当下叉起腰,把平日里对付刁邻的悍劲儿全拿了出来,嗤笑一声:“呵!可别说得这么不情愿,跟受了天大委屈似的!姑奶奶我什么男人没见过?就你这风吹就倒的小身板儿,” 我故意上下打量他一番,撇撇嘴,“还不够姑奶奶我压的呢!”-1

话音刚落,我自己先怔了怔。这话……怎么听着这么耳熟?一股陌生的记忆碎片涌上来,混杂着原主的悲愤与倔强。而床上那位,听完我这番“豪言壮语”,非但没生气,眼底那抹笑意反而更深了,像是终于确认了什么。他轻轻咳嗽两声,又恢复那副虚弱模样,慢悠悠道:“娘子……果然非同一般。为夫这病,怕是还需娘子‘精心’调理些时日。”

从那天起,我俩之间有种莫名的默契在流动。我依旧每天骂骂咧咧地给他送药、送饭,嘴上不饶人,心里却门儿清——我这“小相公”,绝对是个深藏不露的主。而我的“绝色神医:悍妃之田园药香”之路,似乎也因为他的存在,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变数和……底气。或许,在这扑朔迷离的田园里,我要经营的不仅仅是药香,还有这场突如其来、却又意味深长的姻缘。

日子就这么磕磕绊绊地过着,我的小药田渐渐有了模样,青青绿绿一片,看着就喜人。来找我看病的人也多了起来,我立下规矩:富者多取,贫者少收,实在困难的,赊着也行。悍妇的名声外,渐渐多了“仁心”二字。家里餐桌上,终于不再是稀粥野菜,偶尔也能见点荤腥。婆婆脸上有了笑模样,几个小的也敢围着我“嫂嫂”、“嫂嫂”地叫了。

乱世的阴影从未远离。没多久,一场突如其来的瘟疫席卷了邻县,消息传来,人心惶惶。我们这穷乡僻壤暂时还算安稳,但恐慌比瘟疫跑得更快。药铺里的寻常药材被抢购一空,价格飞涨。我那大伯又跳了出来,阴阳怪气地说我这药田是“灾星”,招来了病气,煽动着几个胆小村民,想逼我毁了药田。

面对这内忧外患,我站在田埂上,看着悉心照料才长成的草药,第一次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。夜里,我对着油灯翻检古籍,尝试配伍新的方子,眉头紧锁。这时,一杯温热的茶水轻轻放在我手边。我那“病弱”的小相公不知何时走了过来,衣衫单薄,却站得笔直。他看了眼我写写画画的方子,忽然开口,声音清润平稳,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:“柴胡、黄芩、半夏、人参、甘草、生姜、大枣……此乃小柴胡汤加减,思路甚正。若遇高热不退者,可考虑加生石膏一两;腹泻者,加茯苓、白术。”

我猛地抬头看他。他垂着眼,继续道:“瘟疫之治,首在阻断,次在扶正。田里的药材,是你我安身立命之本,更是救人性命之源,万不可毁。明日,我与你一同去见里正。” 他的话语条理清晰,对药理之熟稔,绝非寻常病患。我心中波澜起伏,无数疑问涌到嘴边,最终却只化作一句:“你……到底是谁?”

他抬眼,烛光在他眼中跳跃,那里面没有病气,只有深潭般的沉静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。“我是你相公,” 他缓缓道, “一个……或许能帮你一起守住这片‘药香田园’的人。你的路,‘绝色神医:悍妃之田园药香’的路,或许我们可以一起走下去。”

窗外月色朦胧,药田里传来阵阵草木清香。前路依旧艰难,瘟疫的威胁、人心的险恶、乱世的动荡都未曾消散。但这一刻,我看着身边这个不再伪装虚弱的神秘男人,心里头那股子属于现代女医生的彪悍劲,和属于这个时空农妇的坚韧,奇异地融合在了一起,生出无限的勇气。是啊,怕什么?我有妙手回春的医术,有敢与天争的悍勇,如今,似乎还多了一个看不透却可靠的同盟。这片药香田园,我守定了!这乱世之中的温暖与生机,我也要一点点,挣出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