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呀妈呀,这事儿说出来谁信啊?我,一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族,每天挤地铁、赶deadline,结果一觉醒来,居然躺在个黑漆漆的山洞里,浑身疼得跟散了架似的。我迷迷糊糊一抬手——不对,那哪儿是手啊,分明是个覆盖着青麟的爪子!我吓得一激灵,连滚带爬摸到洞口的溪水边一照,水里倒影着个硕大的龙头,金灿灿的眼珠子瞪得溜圆。天老爷,我这是咋啦?脑子里突然闪过个念头:难不成我重生之我是一条神龙了?这玩笑开大发了!可疼是真疼,爪子也是真爪子,我嗷一嗓子,声音震得山洞直掉渣。得,这下实锤了,咱这苦命人居然撞大运,成了神话里的主角——虽说这主角开局寒碜了点,连自个儿咋飞的都整不明白。
头几天,我简直慌得六神无主。这深山老林的,除了树就是石头,偶尔窜过去几只野兔子,见了我跟见了鬼似的撒丫子就跑。我饿得前胸贴后背,试着啃了口树皮——呸,又涩又硬,差点没把牙崩喽。后来没辙,我琢磨着既来之则安之,既然重生之我是一条神龙,总得有点看家本事吧?我憋足了劲儿,朝一块大石头吼了一嗓子,结果喷出来的不是火,是一股子黑烟,呛得自个儿直咳嗽。哎哟喂,这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!但我这人吧,轴劲儿上来了,非得练出个名堂。我天天趴在山崖上晒太阳,慢慢觉着身子骨里暖洋洋的,好像有啥力量在滋长。有一回,我被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老鹰啄了尾巴,气得我浑身鳞片都炸起来了,张嘴一喷——好家伙,一道金焰嗖地窜出去,把老鹰的羽毛燎了个精光!我愣了半天,心里头那个美啊,这才对味儿嘛!重生之我是一条神龙,可不光是换个模样,那是连里子都换了,能吞云吐雾、呼风唤雨的主儿。这来得实在,让我这心里头踏实了不少:咱再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啦,好歹算个“高端战力”咧。

日子一长,我倒是习惯了这龙身子的活法。飞起来的时候,风在鳞片缝里嗖嗖地穿,那叫一个自在;饿了就抓头野猪烤着吃,喷点火苗子比打火机好使多了。可时间久了,心里头空落落的。以前当人的时候,虽说累,但有哥们儿喝酒扯淡,有爹妈唠叨暖心。现在呢?对着月亮干嚎,连个应声的都没有。有一回,我飞过山脚下的村子,瞧见几个娃娃在田埂上玩耍,笑得咯咯的,我忍不住凑近了看,结果把人家吓得屁滚尿流,爹娘举着锄头撵了我二里地。我心里头憋屈得很,蹲在山头上琢磨:这重生之我是一条神龙,难不成就是图个长生不老、孤零零当个山大王?这痛点可戳死我了——力量有了,可活得没人味儿,算啥本事?正郁闷着,山里出了件怪事:一连好几天,乌云压顶,雷声轰隆隆响个不停,可半滴雨不下。庄稼蔫了,溪流干了,连林子里的野兽都焦躁得乱窜。我原本不想管闲事,可瞅见那些村民跪在祠堂前磕头求雨,眼眶红彤彤的,心里那点人性咕嘟咕嘟冒了泡。
我一横,腾空而起,直往云层里钻。好家伙,里头蹲着条黑黢黢的蛟龙,正张着大嘴吞云气呢,难怪不下雨!我俩话不投机就打了起来,它喷水我喷火,从天上打到山谷,鳞片哗啦啦掉了一地。我这半路出家的龙,到底经验不足,被它一尾巴抽得眼冒金星。关键时刻,我脑子里嗡地一声,突然想起重生那会儿浑浑噩噩中听到的几句话,好像是什么“龙者,承天地之德,护苍生之安”。我浑身一个激灵,对啊,重生之我是一条神龙,不光是得了神通,更是担了份天大的责任!这新信息像灌顶的醍醐,让我一下子来了劲儿。我拼尽全身力气,引动日头里的真火,化作一道金光撞向那蛟龙——轰隆一声,雷云散了,瓢泼大雨哗啦啦浇下来。我累得瘫在山头上,瞧见村民们欢呼雀跃,有个胆大的娃娃甚至朝我挥了挥手。那一瞬间,我胸口暖烘烘的,比吃了蜜还甜。

打那以后,我算是找着了活法。隔三差五替山下百姓赶赶洪水、吓吓土匪,偶尔还隐了身形去茶棚里听段书——嘿,别说,那些说书先生编的“神龙显灵”段子,夸得我老脸发烫。如今我再琢磨重生这档子事,心里头透亮得很:重生之我是一条神龙,不是教咱摆谱端架子,是让咱在通天彻地的能耐里,寻回那颗滚烫的人心。这故事走到这儿,滋味才算全了——管它是人是龙,活出个热乎劲儿,才不枉来这世上走一遭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