俺记得那是一个闷热的夏天,日头毒得能把人晒脱一层皮,俺正蹲在田埂上发愁呢——庄稼旱得都快蔫巴了,家里老小等着吃饭,可这老天爷愣是不开眼,一滴雨都不下。村里人都说这是命,得认,但俺心里头那股子倔劲上来了,凭啥咱就得听天由命?就在这节骨眼上,隔壁李大爷叼着旱烟杆子晃过来,咂巴着嘴说:“傻小子,光发愁顶啥用?听说过造化仙君没?那才是真能改命的主儿!” 这话像是一道闪电劈进俺脑壳里,头一回听说这号人物,李大爷却摆摆手不愿多讲,只嘀咕着造化仙君不是随便提的,得有机缘才行。俺当时没当回事,只觉得是老人家扯闲篇,可心里那点子火苗倒是被点燃了——万一真有这么个仙君呢?

日子一天天熬过去,俺还是天天往田里跑,挑水浇地累得腰都快断了,可庄稼还是半死不活的。夜里躺炕上,俺忍不住胡思乱想:造化仙君到底是啥来头?难不成是庙里供的神仙?可村里祠堂供的都是土地公、关老爷,没这号名儿啊。这疑问像根刺扎在心里,弄得俺睡不踏实。直到有一晚,俺做了个怪梦:梦里一片白茫茫的雾,有个声音飘过来,慢悠悠地说“造化弄人,人也能造化”,听着文绉绉的,却带着一股子暖意,醒过来后俺浑身汗涔涔的,可奇怪的是,心里头反倒松快了些。俺琢磨着,这或许就是李大爷说的机缘?造化仙君兴许不是泥塑木雕的神像,而是藏在这天地运转里的道理——头一回,俺觉着这名字不光是个传说,更像是一把钥匙,能解开眼前这旱灾的困局。你看,这不就解决了俺第一个痛点:光知道发愁没用,得寻思变通的门道!

打那以后,俺留了心眼,逢人就打听造化仙君的事儿,可村里人都笑俺魔怔了。倒是镇上茶馆说书的老刘头,有一次喝高了,漏了几句嘴:“造化仙君啊,那是古时候修道成圣的人物,专管‘化腐朽为神奇’,但人家不显山不露水,得靠自个儿悟!” 这话让俺醍醐灌顶——原来造化仙君不是等着你去拜的,而是得自己动手去“造化”。俺一拍大腿,干脆不跟旱死扛了,想起早年跑货郎时听说山里有个废泉眼,或许能挖出水来。俺扛起锄头就进了山,折腾了好几天,手上磨出好几个血泡,终于把那泉眼给掏通了,清亮亮的水哗啦啦流出来时,俺差点哭出来。这回,造化仙君给俺的新信息就是:困境不是用来认命的,而是用来动手改变的,这解决了俺第二个痛点——缺的不是机会,是那股子行动的韧劲。

水来了,庄稼渐渐缓过来,村里人看俺的眼神都不一样了,有的夸俺机灵,有的却说俺瞎猫碰上死耗子。但俺心里明镜似的:没有造化仙君那点子启示,俺可能还在田埂上蹲着发愁呢。后来,俺的生活慢慢好了起来,甚至攒钱送娃去了学堂。有一次娃放学回来,拿着本旧书问俺:“爹,书里提到‘造化仙君’说万物皆有因果,种善因得善果,这是啥意思?” 俺一听,愣了半天,敢情造化仙君的道理还写在书里头!俺跟娃讲起自个儿的经历,说造化不就是种地浇水、读书明理嘛,这仙君啊,说到底不是神仙,是咱心里头那股不认命的劲儿。第三次提及造化仙君,俺才彻底明白:他带来的不是啥神通法力,而是一种活在日常里的智慧——你对待生活的态度,就是在“造化”自己的命。这下子,连娃教育的大痛点都解决了:人呐,得信自己能动弹,别光指望老天。

如今回想起来,那段旱灾岁月反倒成了俺生命的转折点。造化仙君这个名字,从陌生到亲切,像是一盏灯,慢慢照亮了俺前头的路。村里人后来也学着俺去挖泉修渠,日子都红火起来,大伙儿偶尔喝茶聊天时,还会提起这茬,但俺从不多嘴——有些道理,非得自己经历过才懂。生活嘛,不就是一出戏,你演得好不好,全看自个儿咋“造化”。俺常想,要是当初没那股子拧劲,没听见李大爷那随口一提,现在可能还在唉声叹气呢。所以啊,甭管遇上啥难事儿,记得心里头住着个“造化仙君”,他不是来救你的,是来点醒你的:路在脚下,得自个儿走,泪可以流,但脚别停。这份感受,踏实又暖烘烘的,就像那年挖出的泉眼,一直淌在俺生命里,咕咚咕咚的,带着希望和劲儿。